金陵皇城南大门。
一群身着文官常服的官员,正在此叫嚷着。
“开门,快开门,我们要调查真相。”
“对,朱允熥昨晚带兵进宫,陈亨也死了,这分明就是谋反,让朱允熥出来!”
“出来,出来,反贼岂能在皇宫里面?”
“做了那样的事情,还敢光明正大的奉天殿面见百官,真是岂有此理!”
.....
一众文官以方孝孺为首,吵吵嚷嚷的要进宫。
城楼上蓝河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拿着酒壶,边吃边看着这些人跳脚。
“殿下说了,没有他的旨意,谁也不能进宫!”
方孝孺愤愤不平道:“蓝河,他都是造反的反贼了,还是什么殿下?
你也是军中将帅,理应为大明除此奸贼,速速开门,随我等去拿了这个贼子,等候陛下发落。”
蓝河一听,把酒壶往下一扔。
“啪”的一声,吓得众人连忙后退。
“反贼,谁是反贼,你们要是再在这里喧哗,那才是反贼,再不退去,本将可就不客气了。”
“蓝河,你助纣为虐,等陛下调集大军赶到,你后悔晚矣!”
蓝河现在和蓝玉一样,对朱允熥那是百分之一千的信任。
他不想听这些人聒噪。
“弓箭手准备!”
一听这话,下面这些文官吓得连连后退,先去那种视死如归的状态荡然无存。
方孝孺倒是硬骨头,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