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捡起来做甚?还一直带在身上是想做什么?裴云霆,你让我恶心!”
那枚耳坠早在四个月前她就找不见了。
当时她也不知将其落在了何处。
没成想竟是落在了梨苑,还被裴云霆捡了去。
一想到她曾经佩戴过的耳坠,被裴云霆随身携带了四个多月,她便觉得胸口翻江倒海,恶心得快要吐出来。
望见宋青妩气得煞白的脸色,裴云霆绕过案几,想过去安慰她,向她解释。
谁料,宋婉仪竟先他一步,提起裙角向宋青妩奔了过去。
“宋青妩!你少在这儿装!我看是你故意落下,引诱云霆去捡的吧!”
宋婉仪虽心知,那枚耳坠很有可能是裴云霆偷的或捡的。
但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她还是会选择护着她自己和裴云霆的面子,将脏水全泼在宋青妩身上。
宋青妩懵住,“我故意落下?我都与他和离了,这样做还有什么意思?”
“有什么意思?”宋婉仪双目圆瞪,眼中血丝毕露,狰狞可怖:
“你当然是想欲擒故纵,用和离吸引云霆的关注,然后再引诱他,让他抛弃我,再将你娶回府!”
她的话音未落,趁宋青妩还怔着,猛地扬手狠狠向她面上搧去。
宋青妩反应过来时宋婉仪的手掌距她已仅有毫厘之差。
她下意识地偏过脸向后靠去,却见一只骨节修长分明的美手,牢牢攥住了宋婉仪的手腕。
而她自己也靠进了那个熟悉的,充满佛手柑香气的怀抱里。
谢璟宸一壁托着宋青妩的后腰,一壁格挡住宋婉仪的手腕。
素日懒散不羁的眼神荡然无存,此时取而代之的,竟是浓浓的阴骛和杀气。
好似宋婉仪若是再敢往前一步,必会人头落地。
裴云霆也疾速赶了过来,拉住宋婉仪的另一只手腕,将她狠狠从宋青妩身边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