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画舫上,已平安无事的温棠望见此幕,忍不住呵呵轻笑出声。
呵呵呵...
居然如此容易便死了。
还真是无趣呢。
谢震霄一时也颓然跌坐在画舫的地板上。
无法接受方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样没了。
忽而又听见后方温棠那幸灾乐祸的笑声。
谢震霄不禁怒从中起,猛然回头瞪向温棠。
这个恶毒的女人...
“哎,你杀了人!还笑!”
温棠银铃般的笑声一顿,垂眸向他望去,睁着双无辜的杏眼摇摇头。
“燕王殿下,明明是她推我入河的。
自己连带着也掉了下去将自己淹死了。
怎能说我杀人呢?”
温棠说着,慢条斯理地用干帕子擦拭着自己的湿发,语气刻薄道:
“也怪她命薄。才落水那么一会儿就死了。
所以做人啊,还是得多做好事多积德。
否则便会同她一般,死了也跟个妓子似得,浑身湿透,衣不蔽体...”
话至此处。
谢璟宸的画舫内,突然传来一阵呕吐声。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