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所有人都应该见死不救?
还是说...您不希望蒙国使臣来救我们?”
说着,宋青妩将目光转向他身旁的温棠,目光锐利地望着她道:
“毕竟当时我会去那里,还是燕王妃温氏引我过去的呢。”
“!!!”
这其中居然还有燕王妃的事?
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向温棠射了过去。
只见温棠眉心大震,瞳孔骤缩,案几后的身子不住颤抖着,眼神亦是飘忽不定。
但最后,她砰的一声拍响手边的桌案,凶怒大吼:
“胡说!本王妃何时引你过去了?你有何证据吗?”
宋青妩抿唇一瞪,毫不退让。
“山火刚起时你身在何处?问问在场的诸位大人与他们的家眷便可知晓。”
温棠面色煞白,张了张口,一时竟磕磕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你...”
宋青妩还待再言,却被一道浑厚威厉的语声打断。
“够了!安静!”
说话者竟是帐前的皇帝谢玄昭。
只见他面色阴沉,目光犀利地自宋青妩、裴镇岳、以及谢震霄温棠的面上划过,似在做着权衡。
一时间,大营内倏然静了下来。
所有人皆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吭一声,静静等待着皇上发话。
谢玄昭思虑良久,才语声低沉又疲惫地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