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我前夫。”
袁澜:……
“是马上要离婚的前夫。”
姚曼曼解释,“总之,这件事情挺复杂的,我一个农村来的带着孩子,被他们家人看不起,处处受气,就想离婚。”
“当然,这也是他的意思,离婚报告早就交了的,就等批下来。”
“我懂了。”袁澜见她神色痛苦,“不提了,我们好好表演。”
“袁组长,我有个请求……”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肯定答应你。”
……
秋季联谊会终于在这个夜晚拉开了序幕。
大厅里的人有序进场,各个领导,军人及家属按席位就座,舞台上的幕布紧闭,后台却已是一片忙碌。
还有半个小时节目开始,大家这会儿都在相互打招呼。
霍远深带着糖糖坐在前排,一群战友们都在逗她,稀罕的紧。
“糖糖,叔叔这里有糖哦,要吃吗?”
“我这里有饼干,糖吃多了小朋友会蛀牙,吃我的吧。”
“我有瓜子……”
“我还有汽水哦!”
总之大家对这个软糯糯的小姑娘特别喜爱。
糖糖从没有感受过被一帮大老爷们儿团宠。
她今天穿着一身粉白相间的小连衣裙,是姚曼曼特意到裁缝铺改得贴合身形,领口绣着一圈小小的粉桃花,袖口是精致的泡泡边,是这个年代没有的洋气。
头发是姚曼曼昨晚给她扎的半高丸子头,一直没拆,还有点慵懒的松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