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曼又问,“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此时此刻,她离他那么近,五官线条清晰,明媚的脸尽管染了倦色,却依旧美丽动人。
霍远深目光黏在她脸上,舍不得移开半分。
许久才费力的从干涩的唇边挤出几个字,“嗯,不太好……疼。”
他说。
第一次霍远深感觉自己矫情。
可他别无他法。
他怕自己好得太快,她就离开了。
“我去叫医生。”
霍远深无法阻止她,因为伤口撕扯般的疼痛深入心肺,虐人心肝。
很快医生来了,为他简单的做了一个检查。
姚曼曼站在医生和护士身后,乖巧得不像她。
哪怕躺着不能动,霍远深的视线也牢牢锁在姚曼曼身上。
甚至连医生的问话都没听清。
医生见他没回答,还以为他伤口太疼说不出话,转身对姚曼曼道,“比起昨天好多了,人醒了就是好事,伤口的康复过程比较慢,家属要有十足的耐心。”
姚曼曼松了口气,“我会好好照顾,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您跟我说。”
医生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很细腻,姚曼曼后悔没带纸笔记下来。
等医生离开,姚曼曼说,“我去买点吃的。”
“不用。”霍远深每说一个字,都会牵动伤口,“我不饿。”
但是说完他后悔了,他不吃,曼曼也要吃。
姚曼曼听他这么说,上前几步,“那你想喝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