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姚曼曼觉得这药不擦也罢,反正横竖都是疼。
所性,她放弃了。
霍远深又感受到床的另一侧深陷下去,“这么快就擦好了?”
姚曼曼还是背对着他,“嗯。”
霍远深侧目,一眼看到枕头边的药膏,没动。
显然,她没擦。
哎。
“曼曼。”他低叹,如同哄小孩的语气开口,“医生叮嘱我,一定要在事后给你擦药,否则你这几天都会遭罪。”
“我们已经是夫妻,外面的天黑了,我不看,给你擦药好吗?”
“不用。”姚曼曼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的声音模糊,“你有什么事去忙吧,不用管我。”
“你是我妻子,我当然要管你。”他说,“这是我的责任。”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她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未散的恐惧。
“好,那你睡会,我出去打个电话。”霍远深尊重她。
正好,他需要安排接下来的事,最好在明天就安顿好一切,他们搬去新房。
那边的家具都买了,他只需要找几个军嫂操持帮忙,很快就能入住。
姚曼曼听到了关门的声音,房间里恢复了宁静,可她却毫无睡意,浑身的酸痛提醒着今天经历的磨难,让她辗转难眠。
她蜷缩在床上,把自己裹成一个小团子,脑海里闪过各种碎片。
门外,霍远深在走廊里站了许久才离开。
他找医院的领导人行方便,打了个电话到军区。
孙师长一听是他,十分担忧,“怎么样,曼曼同志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