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曼将两人对话一字不落听进耳里,悬着的心骤然落地。
她明白,霍远深的处分已经彻底敲定,最坏的结果规避掉了。
文景东踩着积雪下台阶去扶父亲,“爸,您回来了。”
文邦国这才看到站在廊檐下的两人,“都还没睡呢。”
“外公,我实在睡不着,下这么大的雪您还没回,我担心。”
文邦国心知肚明,但这丫头说的话让人心情舒畅,他就是喜欢听。
“放心吧,你外公我只是老了,不是残了,想当年上战场,零下三十度的雪夜里,趴在雪坑里潜伏整整两天两夜,身上积雪比现在厚三倍,照样持枪守住阵地,这点风雪,还奈何不了我。”
一行人移步回到暖意融融的堂屋,文景东迅速关上堂屋木门,隔绝屋外呼啸寒风。
文邦国凑到炭炉边伸手烤火,僵硬的指节慢慢恢复知觉,半晌才转头看向姚曼曼,缓缓道出结果。
“阿深的事,尘埃落定了。”
姚曼曼给他沏了茶,没有急着问,安静的听文邦国道来。
“处分是必然的,但是去边境驻守的事取消了,曼曼,你可以放心。”文邦国喝了口热茶,“就是这个副团长也不好干啊,处处受限,还得调离以前的团。”
炭火烧得噼啪轻响,细碎的火星偶尔从炉口蹦出来,落在青砖地面上转瞬熄灭。
姚曼曼心口一紧,“那他的领导?”
“还是孙师长。”
这不算最坏的结果。
姚曼曼稍稍放了心,“阿深能留在京城过年是吗?”
“嗯,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没问题!”
“外公,谢谢您。”
“赶紧去睡吧,明天晚上你应该就能见到阿深了。”
“好,您也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