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静静看着眼前这个即将与自己共度一生的男人,鼓起勇气反问,“我哪句话逾矩了?”
文景东怔了下。
“文主编,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这些日子,我时常分不清,到底什么是分寸,什么是逾矩。”
从前的刘晴,从来不敢这般直白地追问。
“我不认为我刚才的话有什么错,难道你们没有担心吉莉娜?这些日子不是围着她转?”
文景东厉声打断,“这话不该你来说,注意分寸。”
刘晴被他这句冰冷的斥责堵得心口剧痛,眼底强压的湿意瞬间崩裂。
她忽然笑了下,“所以,事实是真的,只是我不该说,对吗?”
文景东没有见过这样的刘晴,她的懂事贤惠似乎崩塌了。
以往,他对这种太乖顺,没有思想的姑娘是没有兴致的,此刻看到她,文景东倒不是有什么心思,只是在思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
“抱歉,我语气不太好。”他突然软了态度。
刘晴内心翻涌的醋意也随之淡了下,只是,心里的委屈加剧。
她明白这场婚事的本质,她没有资格和文景东这样说话,因为她太在乎,太珍惜。
她怕惹怒他,令他生厌。
给个台阶,刘晴便下了,“我不是有意要跟你争论,我只是觉得,我……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来看望吉莉娜也是应该的,你这样,会让我很尴尬,也会让我认为,你,你似乎不太满意这场婚事。”
文景东抿着唇,儒雅的脸看不出情绪。
这桩婚事满意吗?
他在心里问自己。
其实一开始,他就是奔着结婚去的,也给自己做了思想工作,只要找个贤惠体贴的妻子便罢了,其他的,他不敢奢求。
刘晴是最好的人选。
“我没有不满意。”他说,“抱歉,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