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廊檐下坐坐。”吉莉娜道。
两人把她扶着到廊沿下的长椅,司机便恭敬的离开了。
夜色沉凝,偌大的四合院静得落针可闻。
独处的这一刻,气氛再次变得诡异。
“对不起!”两人很有默契的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二人皆是一怔,下意识抬眼看向对方,视线猝不及防相撞,又像触电般飞快错开。
院子里的红灯笼随风轻轻晃动,暖光落在两人泛红的脸颊上,将那份藏不住的窘迫衬得愈发浓烈。
还是文景东先稳住了心神,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涟漪,“刚才的事是个意外,抱歉,我今晚喝得有点多。”
吉莉娜胸口闷闷的,耳朵烧得厉害,垂着头轻声道,“我知道是意外,舅舅不必往心里去,时间不早了,舅舅早点去休息吧。”
“你不去休息?”
“我想坐一会儿。”
“那……”
“进房间休息我没问题,舅舅赶紧去吧,明天一早还要去刘晴家呢。”
文景东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下,“好,那我先去休息了,要是需要帮忙,你可以……”
吉莉娜打断他,“不用帮忙,我房间就在前面,舅舅放心。”
文景东也觉得不该过分的关心她,什么都没说就转身回了房。
他们的房间离得远,分别在东西两侧,文景东的房间采光极好,两面都是落地中式玻璃,既可以一览前院的情况,也能清晰的看到侧面的光景。
吉莉娜坐在廊檐,他看得清清楚楚。
文景东没有开灯,站在落地窗前,任由沉沉夜色将自己包裹。
他手里端着刚冲好的咖啡,是托人从港城买的,准备连夜修改积压的稿件。
桌案前,台灯骤亮,男人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坐下来只有沙沙的写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