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也就一周的时间。
姚曼曼的心猛地一沉,她转过身,面向他,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感受着他硬朗的轮廓和温热的温度,“你去吧,家里不用操心。”
霍远深把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我想好好陪着你,陪着爸妈和糖糖,把该交代的事都安排好。”
这种交代太让人压抑,就好像他要去一辈子。
姚曼曼受不了,“霍远深别这样,你只是去半年,我能安排好家里的事。”
“不用你那么辛苦,等我走后,一日三餐我会找可靠的人给你做,你安心的复习备考,学校我已经安排好,不需要考试你就能有名额。”
原本霍婷婷的中学需要姚曼曼走个过场挂名,但霍远深托关系,强行把姚曼曼塞了进去。
等到高考结束,他们的儿子也该出生了!
姚曼曼安静的窝在他怀里,感受男人浓厚的气息。
半年而已,姚曼曼你就这么不舍吗?
因为这件事,姚曼曼这两天过得浑浑噩噩的,也没精神。
霍远深忙,她也忙着复习备考,文工团的工作她每天上午去,下午闲职在家。
到了正月十二这天,姚家夫妇要回村。
姚曼曼留不住,送别的时候泪流满面,她没说霍远深要去西北半年的事,免得父母担心。
姚依依留在京城,和糖糖作伴。
火车站里人满为患,姚家夫妇满脸泪痕,尤其是戴雯雯,她紧紧握着女儿的手叮嘱,“曼曼,你如今有了身孕,凡事都不要太过操劳,更不要省。”
说着,她从衣服兜里摸出一个红色的小布包塞到女儿手里,“这是我当年的陪嫁,给你了,关键时候或许能帮你。”
此时的姚曼曼并不知道戴雯雯的用意,只当是母亲这一生最值钱的东西。
“妈,这太贵重了。”
“嗐,你是我女儿,又帮忙照顾依依,以后我的就是你的,只要你和阿深好好的。”
戴雯雯又看了眼陪着丈夫说话的女婿,他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身姿挺拔,一表人才,眉眼间带着军人的沉稳与硬朗,引得不少路过的女同志频频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