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玉茹办公室里出来,姚曼曼碰到了等候多时的郝湛霆,他是特意在这儿等她的。
刚才那个情况,他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现在见姚曼曼情绪渐渐安定,他才敢和她说正事儿。
“郝团长,你特意在等我,是有话要对我说吗?”姚曼曼还是很激动,生怕霍远深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郝湛霆一身军装不同以往那般笔挺,袖口还有划痕,衣摆沾着泥土,显然也是风尘仆仆的从西北赶回来的。
“也没什么特别要说的,是怕你不信沈团长的话,特意再给你吃一颗定心丸。”
郝湛霆盯着她看了数秒,到底不忍心,“你身为军人家属,应该明白军中纪律,我们能透露的就只有这么多,且都是真实的情况。”
这话是变相的告诉姚曼曼,霍远深真的没什么大事。
姚曼曼的神色缓了缓,郝湛霆到底是一团之长,又是霍远深的直属上司,肯定不会欺骗她。
但她心里依然紧绷着,“他肯定有事瞒着我吧?”
“曼曼同志,你该明白,无论男女都有自己的秘密,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外人传话总归不妥,待他回来,一定会跟你说明的。”
所以她做的梦是真的?
姚曼曼心口咯噔下,接受不了这种狗血的剧本,“他不会是被战友救了,战友为他牺牲,让他照顾战友的家庭吧?”
郝湛霆的脸色变了!!
姚曼曼:……
果然吗?
郝湛霆的表情如同见了鬼,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听谁胡说八道?”
“猜的。”
“想象力丰富,你若不是文工团的顶梁柱,进去杂志社也是佼佼者,霍远深有你这样的妻,可真是他的荣幸。”郝湛霆的话里都是羡慕。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她聪明通透,绝非空有美貌的花瓶。
只可惜,和他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