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他是失败的。
文景东连忙上前扶住霍远深的胳膊,生怕他下一秒就反悔。
“曼曼,你自己小心点。”
姚曼曼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在刚才的位置坐了下来。
他们一走,店里的气氛立马就松快了。
苏耀华也收敛了周身的戾气,笑着在姚曼曼对面坐了下来,“放心啦,姚同志,我不会伤害你老公和亲戚的。”
“年轻人性子冲,很正常。”
姚曼曼搁在桌下的手紧紧攥在一起,视线却透过餐厅的玻璃看向丈夫,“多谢苏先生理解。”
“今天是我的人冒犯了姚小姐,在这里,我给姚小姐道歉。”
苏耀华的态度看似诚恳,却没有半分真正的歉意,只有一种掌控全局的漫不经心。
店内彻底没了外在的威慑,可姚曼曼却越发的紧绷。
她比谁都清楚,苏耀华这不是退让,是猫捉老鼠前的假意放松。
“苏先生不必道歉。”她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说了句客套话,“手下人听命行事而已,与你无关。”
苏耀华低笑出声,手指摩挲着桌面,目光落在她纤细紧绷的肩线之上,看得格外细致。
姚曼曼被他看得不舒服,心里烦躁,却又无从发泄。
“你倒是个明事理的,不像你那老公,一身的牛脾气,哪里配的上姚同志这样柔情似水的女人!”
姚曼曼说,“我和我丈夫感情非常好,他疼我,爱我,尊重我,事事以我为重,在我心里,无人能及。”
苏耀华愣了一瞬,随即笑开,“姚同志还年轻,说出这番话不奇怪。”
“问一句,姚小姐在哪里高就?”
姚曼曼思虑了下,还是隐瞒了一些,“以前在文工团,后来怀孕了,家庭没人照顾,就在家相夫教子。”
“苏先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凡事都依靠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