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听说后很担心,也记挂曼曼姐!”吉莉娜声音哽咽,顿了顿又道,“家里的一切你们都不用担心,刚才我说这件事的时候,霍叔叔也在,他承诺,不再去乡下,准备留在京城。”
这样一来,霍振华就永远无法和文家撇清关系了。
但眼下,这些都不是事,姚曼曼才是最要紧的。
文景东也没时间问及其他,率先拨通了第一个号码。
电话嘟声响起的每一秒,都漫长得难熬。
良久,听筒那头终于传来一道沉稳苍老的男声,带着身居高位的内敛与威严。
文景东立刻收敛心神,自报家门后,便将姚曼曼与霍远深的困境简明扼要地道出,没有半分隐瞒。
对方听完后沉默了片刻,“此事牵扯不小,当下局面敏感,硬闯硬碰只会适得其反。”
“你别急,我即刻让人核查情况,想办法先稳住那边的人,保住曼曼同志的安全!”
一句承诺,让文景东已然感恩戴德。
姚曼曼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多谢叔。”他郑重道谢。
“举手之劳,文老当年于我有再造之恩。”对方也比较谨慎,“你们安心等候消息,今晚之内,我必给你们答复。”
挂断第一通电话,文景东不敢停歇,立刻拨通了第二个第三个号码。
文邦国留在羊城的这些旧部,皆是根基深厚处事稳妥之人。
大家虽不在同一领域,却都念着往日情分,听闻是文老家事,又知晓事关一个女同志的安危,无一推诿,尽数应下帮忙周旋。
文景东再来找霍远深时,看到他在打电话。
待他挂断后他走近问,“是你战友来了消息?”
霍远深凝重的点了点头,脸色比起之前好看了些许。
“曼曼生了,目前性命无忧,只是人还没醒。”
“生了?!”文景东的紧绷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冲散,“真的?孩子还好吗,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