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高考季。
京城的夏天热浪翻涌,只是和港城相比,少了潮湿黏腻的闷,多了几分燥烈灼人的风。
街边的梧桐叶层层叠叠铺着浓荫,树下挤满了等候考生的家长,人声喧嚣,热闹中又透着家长们的希望。
霍远深回京已有一月,身体早已完全恢复,还执行了两个任务,完成得十分出色。
他坐在吉普车里,开着窗望着校门口等候的家长,想起了姚曼曼曾经的雄心壮志。
如果不是一趟港城行,他也会成为等候的家属。
夏日滚烫的风吹进来,霍远深点了根烟压下心底的躁郁。
港城那边什么消息也没有,苏晴雯只是说,一切安好。
其他的,霍远深也不愿意再麻烦她,和她牵扯不清,而且他也不想知道姚曼曼和苏耀华相处的细节。
吉普车缓缓停在路边,司机请示,“霍副团长,还要往前开吗?前面考生家长太多,容易堵车。”
“不用。”霍远深的声音低沉淡漠,视线紧紧锁着那些家长,“我不急着回家,等人散去了再走。”
没人知道,这一个月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回京的第三天他就从医院回到了队里,恳求孙师长应允,立即归队执行所有任务。
他依旧是那个杀伐果断冷静凌厉的军官,任务完成得干脆完美,训练场上严苛自律,日日早出晚归,将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
只有他自己清楚,从未走出来过。
别人问他姚曼曼的情况,他只说,“在港城休假。”
身边的闲话不断,说姚曼曼是跟人跑了!还有的甚至说,霍远深窝囊的很,连自己的妻儿都护不住,拱手让人了。
这些流言蜚语,他听得多了,从最开始的胸腔骤痛,到如今的麻木隐忍,面上从来不起半点波澜。
一开始他还会呵斥那些人几句,但是时间长了,他也明白,众人的嘴是堵不住的。
他确实窝囊,没能护住妻儿,一切都怨他!
如今的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