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喊了一声,便自顾自地吃饭了。
早上的祭品到了下午就变成了菜。
在粤东这片地方就是这样,祭品也要带回家吃。
大概是不能浪费食物吧。
林墨也没浪费食物,将桌上的饭菜全部吃安静了。
收拾好所有的东西,林墨关好门。
--系统:为啥这章这么悲伤?--
羊城东沙收费站路边。
头戴着渔夫帽的男人靠在车边,嘴里叼着烟。
“鹤城那边都还没解决呢,就让我们过来羊城,那个老道长不是很厉害的吗?”
坐车里的男人看上去二十多岁,看上去十分干练,又有些平平无奇。
“鹤城那边已经评估过了,那个人大概算是某些正义使者,只要没有再出现类似的事情,可以不追查下去。
但是纯阳观的纯真子道长那边明显更重要些。”
“我知道,不然我也不会过来啊。”
渔夫帽丢下烟头,顺带踩了两脚才坐上车系好安全带。
车子一路朝着纯阳观开去。
只不过纯阳观这个地方不好停车,他们停好车还得自己走过去。
这天纯阳观刚好闭馆。
两人也懒得打电话,直接翻越围墙就进了去。
周围竟然也没人留意到他们的举动。
走入纯阳观,就有两名身穿青色大褂的道士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