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不快,还故意低头整理袖口,像个被叫去搬器材的小助手。
实验员看到有人靠近也没什么,只不过他也担心那女人会起来,所以一只手一直按在枪上,盯着那个地方。
小冼抬头,隔着面罩看了他一眼。
“良友冰室,记得吗?”
他怔了怔,刚想开口说纳尼,只见小冼已经抽出了小刀,一刀切入其喉咙。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那人捂着脖子倒下。
小冼把刀在防护服上擦了擦,端起歪把子机枪,枪口压低,对准那群还在争取研究尸体的实验员。
扳机扣下。
子弹横扫过去。
实验员一片片栽倒,记录板飞起,玻璃瓶碎在地上,药液淌成一滩。
有人想钻到桌底,被机枪打断了腿,趴在地上喊亚麻跌。
小冼骂了一句:“现在想起喊爹了?”
他补了一梭子。
余幼汉也冲进实验室,抓起桌上的酒精灯扔在地上,纸张遇火卷起黑边,他专挑标着实验记录的文件烧。
有个实验员没死透,趴在地上伸手去够抽屉。
余幼汉一脚踩住他的手腕。
抽屉里是一柄手枪。
实验员疼得乱叫,嘴里还蹦出半句霓虹话。
“八......”
余幼汉弯腰,把那柄手枪拿出来,顶住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