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空气仿佛被这道琴音割裂,一股无形的锐气直指项川的眉心。
这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威胁。
“再靠近,死!”
她的嗓音,比刚才还要冷硬,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项川停下脚步。
他笑了。
这女人,果然有秘密,而且是个不小的秘密。
“死?”他重复着这个字,带着几分嘲弄,“唐姑娘,你觉得凭这把破琴,能杀得了我?”
他刻意说“破琴”,就是为了激怒她。
可唐玉音没有被激怒。她只是更紧地护住了身后的地窖,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问。
“我对你没什么想法,”项川摊了摊手,一派轻松,“我只是好奇,能让你这么一个痛恨项家的人拼死守护的,到底是什么宝贝。”
他顿了顿,故意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调继续说:“让我猜猜……里面藏着的是大楚的传国玉玺?还是某本地阶功法?不对,这些东西,你应该不感兴趣。”
他的话语,像是一根根探针,不断地试探着唐玉“音的底线。
唐玉音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难道是……项宏那个老家伙藏起来的私房钱?”项川的猜测越来越离谱,“那可得好好看看,说不定能分我一半。”
也就在他这句荒唐的猜测说出口时,唐玉音的防备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松动。
那不是因为猜对了,而是因为猜得太离谱,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感。
而高手过招,一丝一毫的破绽,都足以致命。
项川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