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倒也干净。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项川的指尖,却泛起一抹微光。
他想到了玉音。
那个女人,若是知道自己见死不救,怕是又要念叨许久。
“麻烦。”
他低声自语,与其说是对胡媚儿说,不如说是对自己说。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龙眼大小、通体碧绿的丹药,药香清淡,却蕴含着磅礴的生命气息。
他捏开唐雪的嘴,动作毫无怜香惜玉可言,将丹药直接弹了进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温润的暖流,瞬间流遍唐雪的四肢百骸,强行护住了她即将溃散的心脉。
她苍白如纸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
命,是吊住了。
但伤,依然重得离谱。没有三五个月的静养,绝无可能恢复。
做完这一切,项川站起身,负手而立,再也没有看地上的女人一眼。
胡媚儿这才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请示。
“尊上,此女……如何处置?”
项川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头,看着这片被他力量扭曲得不成样子的天空,片刻后,才吐出两个字。
“带上。”
胡媚儿微微一怔,显然有些意外。
带上?带回云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