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表,一层淡金色的玄阳金光自动浮现。那光芒并不炽烈,却带着一种焚尽万物的绝对纯阳属性。
阴邪的诅咒之力,一触碰到这层金光,便如滚烫烙铁下的冰雪,连一丝青烟都未曾升起,就彻底消融、净化。
可那源头的呢喃,还在持续。
像是隔着千万里,有一只不知死活的虫子,在对着他嘶吼。
项川的意识,彻底醒了。
暴怒。
“睡觉都不安生?”
他睁开双眼。
那一刻,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日月无光的异象。只有一股纯粹的,被吵醒的怒火。
他的神识顺着那条看不见的诅咒丝线,逆流而上。
跨越山川,跨越江河,跨越了不知多少万里的空间。
……
中州,项家禁地。
高耸入云的黑色祭坛上,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手持骨杖,念念有词。他面前的草人身上,黑气缭绕,几乎要凝聚成实质。
他正在施展家族最恶毒的咒法之一,“隔世追魂咒”。
他已经感觉到了咒术的阻碍,那股纯阳之力,浩瀚如海,让他心惊。但他不信,一个边陲之地的野修,能抵挡得住项家传承万年的底蕴。
他加大了法力。
“……以我之血,咒你神魂……”
就在这时,他浑身一僵。
他感觉到,有一道“视线”,顺着他放出的咒术丝线,反向锁定了自己。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