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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姜大柱“看”到的不是狼的视角。
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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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癞子那天晚上喝了点酒,醉醺醺地从镇上往回走。他心情不好——赌钱输了,身上最后的几百块钱全搭进去了。他骂骂咧咧地走在村道上,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进水沟里。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从地底传来的。
王癞子停下了脚步。他的眼睛直了,嘴巴微微张开,涎水从嘴角淌下来而不自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他开始走。
不是往村里的方向,而是往山上走。
他的脚步很稳,一点都不像喝醉的人。他穿过村口的老槐树,走过姜大柱家的院子,沿着那条他小时候走过无数遍的山路,一步一步地往山上走。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瞳孔正在发生变化。
从黑色,变成琥珀色。
从圆形,变成竖瞳。
后脑勺开始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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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大柱猛地收回手。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些画面太过真实,真实到他能感受到王癞子当时的感受——那种被某种东西从内部吞噬的、无法抗拒的绝望。
独角狼瘫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它后脑勺上的寄生体在姜大柱读取记忆的过程中受到了严重的灵力冲击,暗红色的触须无力地垂落下来,像一朵枯萎的花。
“大柱!”苏雪琪冲上来扶住他,“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