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次……结束,我们就举行仪式吧。”
苍玦的瞳孔骤然放大,随即,狂喜他眼中炸开。他猛地低头,吻住她的唇。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带着失而复得的激动、长久压抑的情感和终于得到承诺的喜悦,炽热而缠绵。
陆晚缇被吻得腿软,只能紧紧抓着他的兽皮衣襟。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苍玦才勉强放开她,但仍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
“七天,”他的声音还带着喘息。
“发情期一般持续七天。这七天你好好休息,不要劳累。我会守着你。”
他果然说到做到。接下来的七天,苍玦几乎寸步不离。但他很克制,只是守着,没有越界。
陆晚缇因为身体不适,大部分时间待在洞里,继续整理要教的知识,画图纸,设计开春后的农田水利方案。
苍玦就坐在她身边,有时帮她磨制骨针,有时削制写字用的木炭笔,有时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工作。
火塘里的火始终温暖,他总会及时添柴,确保山洞里暖意融融。
其他族人也很体贴。云朵和雨叶每天会送来热汤和新鲜食物,细叶等学徒会来洞口汇报伤员的恢复情况,族长和其他部落的客人也都尽量不来打扰。
只有一次,金鬃有事来找苍玦,在洞口闻到了那股发情期的甜香。这位狮兽少族长表情微妙地后退三步,远远地喊话:
“苍玦,开春后联合狩猎的事,等你方便了再谈。”
说完就溜了,留下洞内苍玦无奈的摇头和陆晚缇通红的脸。
第七天,陆晚缇的发情期结束,身上那股甜香彻底消散。她走出山洞时,阳光正好,雪地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苍玦跟在她身边,看着她在阳光下舒展身体,侧脸在雪光映照下晶莹如玉。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等雪化一些,路好走了,我们就举行结伴仪式。”他说,然后顿了顿,声音更轻柔。
“我会请所有部落的人来见证。白虎、狮族、象族……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苍玦此生唯一的伴侣。”
陆晚缇转头看他,笑容比雪地反射的阳光还要灿烂。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