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下假。他说……队里有紧急任务。”
“什么任务比妹妹结婚还重要?”大伯父皱起眉头,
“这孩子,五年了,还走不出来吗?”
包厢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靳母放下筷子,眼眶微红:“谁说不是呢……可他就是放不下。安排了多少次相亲,连看都不去看一眼。他领导都给我打过电话,说他在队里拼命得让人担心……”
大伯母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些,但在这安静的包厢里依然清晰可闻:
“舒晚那孩子都走了五年了。多好的姑娘啊,怎么就……”
“砰。”
陆晚缇手中的笔掉在桌上,滚了两圈,落在骨碟边缘。
所有人都看向她。
“抱歉,”她迅速捡起笔,手指有些颤抖。
“手滑了。”
靳妩溪关切地问:“陆老板没事吧?”
“没事。”
陆晚缇强迫自己微笑,重新握紧笔,却发现自己写下的字迹都是歪斜的。
她在脑海里无声地呼唤:“七七。”
七七沉默了三秒,这三秒长得像一个世纪。
“宿主。”
“他过得是不是很不好?”陆晚缇在心底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七七又沉默了。这对一个系统来说极不寻常。
“宿主,”七七的声音终于响起,平静无波,但陆晚缇听出了某种近乎悲悯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