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礼摇摇头,握住她的手:“晚晚,陪我说说话。”
他们聊了很久,从初相识,到结婚,到孩子们出生、长大,到孙辈们成家立业……那些记忆的碎片,被他们一点点拾起,擦亮,拼凑成完整而璀璨的一生。
最后,靳斯礼靠在陆晚缇肩上,声音越来越低:“晚晚,我这辈子……没什么遗憾了。就是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你。”陆晚缇搂着他,声音哽咽,“所以你要好好的,多陪我几年。”
“好……”靳斯礼应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那天夜里,靳斯礼发起了低烧。陆晚缇守了他一夜,喂水,擦身,量体温。
第二天清晨,烧退了,但他显得格外虚弱。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陆晚缇俯下身,轻声问他。
靳斯礼缓缓摇了摇头,吃力地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满是依赖:
“不去医院。在家里,有你陪着我,就好。”
孩子们很快都赶来了,还特意请了医生到家里来。
检查过后,医生将陆晚缇和孩子们叫到客厅,语气沉重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