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最多的心思花在药铺上。借鉴现代的管理理念,她制定了统一的药材采购标准,设立了坐堂大夫的考核制度。
还推出了“义诊日”——每月初一十五,药铺免费为穷苦百姓看诊施药。
这些举措在云州城引起了不小的反响。百姓交口称赞,其他药铺也纷纷效仿。
盛鹤溟得知后,笑着对她说:“我家夫人不仅会做生意,还会行善积德。”
“怎么,嫌我赚得少?”
“岂敢。”盛鹤溟将她搂进怀里。
“你做什么我都支持。只是别太累着,这些事交给下面人去做就好。”
他确实说到做到。无论多忙,每日都会准时回府陪陆晚缇用晚饭。
饭后,两人或是在园中散步,或是在书房对弈,或是就着烛火闲话家常。
这日晚饭后,两人坐在暖阁里。窗外飘着细雪,屋内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陆晚缇正在看药铺的账本,盛鹤溟则拿着一卷书,却不时抬头看她。
“晚晚。”他忽然开口。
“嗯?”陆晚缇头也不抬。
“别看了,歇会儿。”盛鹤溟拿走她手中的账本,“陪我说话。”
陆晚缇无奈地看他:“盛大阁主,您今年贵庚?怎么还跟孩子似的要人陪?”
盛鹤溟理直气壮,“就是要你陪。”
陆晚缇笑了,靠进他怀里:“好吧,陪你说什么?”
盛鹤溟把玩着她的发丝,忽然道:“谢云阑前日来信,说在京中开了家酒楼,请我们得空去尝尝。”
“他动作倒快。”陆晚缇想起那个总是摇着扇子的风流公子。
“不过他的手艺确实好,当年在云州,他做的那道‘佛跳墙’,我现在还记得味道。”
“你若想吃,我让府里的厨子做。”盛鹤溟立刻道,“何必跑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