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盛鹤溟吻了吻她的额头,“罗铮能力出众,能处理大半。实在要紧的,他会来报。再说……”
他顿了顿,声音更柔:“那些年,我为了天枢阁,错过了太多和你在一起的时光。如今好不容易失而复得,我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别处。”
陆晚缇心头酸涩,抱紧了他:“对不起……盛鹤溟……”
“不用说对不起。”盛鹤溟打断她,“都过去了。现在你在,我在,就够了。”
陆晚缇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依偎着他。窗外秋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屋内温暖如春,两人相拥而眠,
这一觉睡到日头西斜。醒来时,陆晚缇发现盛鹤溟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手臂被她枕得发麻,却一动不动。
“你怎么不叫醒我?”她忙坐起身,替他揉手臂。
“看你睡得香,舍不得。”盛鹤溟活动了一下发僵的手臂,笑容温柔,“再说,你睡着的样子,我看不腻。”
陆晚缇心里甜得发胀,俯身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傻不傻。”
“傻。”盛鹤溟承认得干脆,却又补充道,“但只对你傻。”
陆晚缇想,或许这就是幸福最真实的模样——不是惊天动地,而是朝朝暮暮的陪伴,是细水长流的温柔,是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你在身边,便觉得岁月静好。
她握住盛鹤溟的手,十指相扣。
“晚饭想吃什么?”她问。
“你做的,什么都好。”
“那我去做。”
“我帮你。”两人起身,一起走向厨房。
谢云阑忙完回云州,见到这般情景,揶揄道:“盛兄,你这哪是娶了个夫人,分明是请了尊菩萨,日日供着。”
盛鹤溟面不改色:“我乐意。”
卓风扬靠在门槛上,打趣道:“从前觉得盛兄冷情,如今看来,不是不深情,是深情都给了该给的人。”
这话说得陆晚缇脸热,盛鹤溟却深以为然,点头道:“卓兄说得对。”
婚后半年,春暖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