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缇装作惊讶地点头:“是的,纪医生您说得都对。我去医院开了西药,可是吃着没什么效果。”
“月经呢?量少,色淡,周期不准?”纪以辰点点头,继续询问着。
“…嗯。”陆晚缇有些不好意思地应道。
纪以辰在病历上快速记录,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片刻后,他抬起头:“你的问题比较复杂,长期作息紊乱、饮食不规律,导致脾胃功能受损,气血生化不足。
气血不足则心神失养,所以失眠。肝气郁结又加重了脾胃负担,形成恶性循环。”
陆晚缇心头一紧:“纪医生,是不是……很麻烦?”
纪以辰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那神情……竟也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他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
“是有些麻烦,需要长期调理。中药、针灸、药膳配合,至少需要三个月到半年。
恢复情况还要看你日常的配合,按时作息,规律饮食,适当运动,保持心情舒畅。”
陆晚缇不由的苦着脸:“要这么久啊……”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纪以辰说着,已经开始在电脑上开药方。
“我先给你开七天的药,以健脾养胃、益气养血、安神定志为主。七天后复诊,看情况调整。”
陆晚缇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阳光在他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四年了,他好像瘦了些,下颌线条更清晰了。可那种沉静温和的气质,一点没变。
就在这时,纪以辰在药方里加了几味药黄连,栀子,龙胆草……
陆晚缇的眉毛瞬间皱成了一团。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年做何晚的时候,喝纪以辰开的药时,被这三种最苦的药,苦的得三天吃不下饭。
“纪医生,”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个……黄连、栀子能不能去掉?实在是太苦了,它们功效差不多,也不需要一起来,这是苦加苦加苦,苦中之王,这不是要人命。”
纪以辰打字的手猛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