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锥刺入身体,瞬间冻结伤口周围的血液,让暴徒在剧痛和寒冷中倒地哀嚎。
商知予没有动,他站在原地,冷冷看着这一切。雷霆在他掌心凝聚,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暴徒们终于意识到踢到铁板了。他们想逃,但已经来不及。
五个人配合默契,下手狠辣,不到五分钟,三十多个暴徒全部倒地。
没有全死。商知予特意交代留活口——他要审问,要弄清楚这个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晚缇在车里看着这一切。她见过商知予战斗,但从未见过他如此冷酷。
那些暴徒在他眼中仿佛不是人类,而是需要清除的垃圾。
她打开车门,走到商知予身边。
“晚晚,你怎么出来了?”商知予皱眉,“这里危险。”
“我想帮忙。”陆晚缇说,目光落在那些倒地的暴徒身上。
“这些人……真的吃人?”
商知予沉默了片刻,点点头:“末世里,最可怕的从来不是丧尸。”
陆晚缇的心沉了下去。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面对这种赤裸裸的罪恶时,还是感到一阵反胃。
“带我去祠堂。”她说,“我想看看那些被囚禁的人。”
“晚晚……”
“我要去。”陆晚缇坚持,“阿予,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末世里,有些东西必须面对。”
商知予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最终叹了口气:“好。但跟紧我。”
他让张越和麦长青看守这些暴徒,自己带着陆晚缇、李岩和曾毅博向村庄深处走去。
刘家庄不大,只有一条主街,两旁是破旧的砖瓦房。街道上散落着杂物和垃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
不是尸臭,而是一种混合了血腥、排泄物和腐烂食物的味道。
祠堂在村庄最深处,是一栋青砖黑瓦的老建筑。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细微的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