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全身重度烧伤,呼吸微弱,心跳几近消失。
现场指挥员看着担架上浑身是伤的兄弟,眼眶血红,咬牙低吼:
“立刻送急救,全市最好的医院,全速。”
“那……家属那边……”
“不准说,谁都不准先告诉她们”他声音发颤,“她们扛不住。”
救护车一路鸣笛,闯过无数红灯,冲进急救中心。
抢救灯亮起的那一刻,医生脸色惨白:“重度烧伤、冲击伤、吸入性损伤……准备除颤。”
一次。
两次。
三次。
苏星燃的心跳,在急救室里三次骤停,直线拉平。
医生无力地放下电极片,声音沙哑:“我们……尽力了。”
李强、老胡的生命体征,也在同一时间急速下滑。
而此刻,家里。
陆晚缇还在厨房温着牛奶,等着苏星燃平安归来。
三个孩子都已上大学,家里安静得能听见时钟滴答作响。她切着水果,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白天他还发消息说,今晚轮休,回来陪她吃夜宵。
“哐当——”
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悸,让她手腕猛地一颤。
锋利的刀刃直接切在指尖,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陆晚缇脸色骤白,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