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叮嘱,病情暂时稳住了,回家静养,心境舒坦,远比在医院更有益。
陆晚缇将他接回家中,依旧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的药量、膳食与作息,严苛又温柔。
他还是像从前一样馋嘴,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晚晚,我想吃饺子。”
“明天给你做。”
“今天行不行?”
“今天先吃清淡的,养养胃。”
“那……明天一定?”
“一定。”
他立刻笑了,眉眼弯弯,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个被彻底哄妥帖的孩童,满心欢喜。
那天晚上,陆晚缇真的包了他最爱的白菜猪肉馅饺子。皮薄馅足,一个个圆润饱满,刚出锅时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他安安静静地吃了八个。
“好吃。”他轻声说。
她望着他,心里又酸又甜,眼眶微微发热:“好吃就多吃点。”
“够了。”他轻轻放下筷子,眼神温柔得似水,“留着,明天再吃。”
她收拾碗筷时,他独自走到了阳台。
春风轻柔,裹挟着窗外花草的淡淡清香,拂过鬓角。
等她洗完碗走过去,他正坐在老旧的藤椅上,静静望着天边沉落的落日。
“晚晚。”他柔声唤她。
“嗯?”
“陪我去个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