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我马上来。”
两分钟后,一道碎花身影从巷子里飞奔而出。
宋暖暖二十五岁,圆脸大眼,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碎花连衣裙配着拖鞋,跑得气喘吁吁,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晚缇……”她扑上来,一把抱住陆晚缇,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勒断,“想死我了。”
“暖暖,轻点……”陆晚缇被抱得喘不过气,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行,就要抱。”宋暖暖抱得更紧,声音里带着哭腔,“都三年没见了,你知道我多想你吗?”
陆晚缇微微一怔。原主的记忆里,原主和闺蜜确实三年没见了。
原主守着药店,暖暖在深市打拼,只有过年时匆匆见一面,电话里的寒暄都带着客气的疏离。
“好了,我这不就来了。”她轻声说,指尖拂过宋暖暖的发顶,带着心疼。
“走,回家!”宋暖暖松开她,抹了抹眼角,拉着她的手往巷子里走,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
宋暖暖的家在巷子最深处,六栋四楼。没有电梯,楼梯又窄又陡,墙面上贴满层层叠叠的小广告——疏通下水道、高价回收旧家电、办证,一层叠一层,像层丑陋的痂。
爬到四楼,宋暖暖掏出钥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打开门时,她侧身让开:
“进来吧,有点乱,别嫌弃。”
陆晚缇走进去,瞬间被一种温暖填满。
不过二十平米的单间,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小方桌,便挤得满满当当。
窗户对着另一栋楼的后墙,间距不足两米,光线昏暗,却被收拾得格外干净整齐。
淡粉色的床单铺得平整,没有一丝褶皱;桌上摆着一束塑料玫瑰,颜色鲜艳,被擦得发亮;
墙上贴着一张高中合照,两个少女勾肩搭背,笑得没心没肺——一个扎着马尾,一个留着齐刘海,那是原主和宋暖暖。
“坐。”宋暖暖拉过椅子,转身去倒水,玻璃杯撞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晚缇坐下,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也暖了几分。
“怎么样,我这小窝?”宋暖暖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炫耀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