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旁边堆着几捆干柴,码得整整齐齐的。干柴旁边有一个小布袋子。
她蹲下来解开绳子看了一眼——粗盐,白花花的,有小半袋。
“盐还在?”她有点意外。
【走得太急来不及带走。也可能是抄小路逃命的时候嫌重扔下了。】
“可惜了。”她把盐袋子重新扎好,搁到灶台边上。
她又翻了翻立在墙角的一个旧衣柜。柜门歪着,合页松了,一碰就“嘎吱嘎吱”响。里面挂着几件衣裳,一件灰蓝色的粗布褂子,一条黑色的裤子,一双布鞋。
都是旧衣裳,打着补丁,膝盖和胳膊肘的地方磨得发白了,但洗得还算干净,没有霉味。
她把身上那套泡烂的绸缎衣裳脱下来,团成一团扔到角落里。又从系统商场买了一大桶水,简单擦洗一下。
擦干净之后,她换上那身粗布衣裳。褂子有点大,肩膀处松松垮垮的往下滑,她把袖子往上卷了两卷,露出小臂。
裤子倒是正好,裤腿塞进布鞋里,活动了一下,不碍事。
头发重新扎过,用一根布条束在脑后。没有镜子,她只能凭感觉把碎发拢到耳后。
“怎么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转了个圈,“像不像个逃难的?”
【宿主目前的外观符合云国普通百姓的装扮,混入人群中辨识度极低。】
“翻译一下就是:土里土气的,没人会多看我一眼。”
【宿主的阅读理解能力一直很强。】
“……我谢谢你。”
收拾妥当,贵重物品全部收好,她推开院门走出去。
远处那条官道上,陆陆续续有人在走。有的挑着担子,一头挑着锅碗瓢盆,一头挑着被褥包袱,扁担在肩上“咯吱咯吱”地响。
有的推着独轮车,车上坐着孩子,孩子手里攥着一个已经瘪了的布娃娃。
有的背着包袱,有的两手空空,胳膊底下夹着一条打了补丁的棉被。
“他们都去哪儿?”陆晚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