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缇手指在背包带子上来回摩挲了两下,语气低了一些:“手机上交之后我们就彻底断联了,大房子只剩我一个人,你在外面千万保重。”
陆泽铭站在玄关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没有挣,安安静静靠在他胸口,手指抓着他外套领子好一会儿才松开。
“晚晚,我该去集合了。”他松开手,指尖在她发顶轻轻碰了一下。
“如果有机会借到电话,打一个回来。我等着。”
“只要有机会,第一时间打给你。”
陆泽铭背着包推门出去了。她站在玄关,看着他走到巷口拐弯不见了,才关上门回到客厅。
沙发上靠垫歪着,她伸手摆正,看到茶几上他早上喝过的那只玻璃杯还在,杯壁还留着一点余温。
她拿起杯子走进厨房,把水倒了,洗干净,放回橱柜。站在空荡荡的厨房里待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到客厅坐进沙发。
陆泽铭走后的头几天,她照常上课、备课、买菜做饭。
年关近了,学生们陆续跟着长辈回老家过年,家教课一节接一节地停,原本排满的日程一下子空了。
别墅里只剩她一个人,白天打扫卫生、拆洗床单被套、给阳台上的绿植挨个浇水,用家务填时间。
晚上坐在客厅看电视,音量开得很小,但好歹有点声响。
手机一直放在手边,每隔几分钟拿起来看一眼,聊天界面始终停在他说“我进去了”那条消息上。
大年二十八深夜,陆晚缇洗漱完准备关灯睡觉,院子里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
别墅区安保一向不错,院墙也不矮,平时从来没有过异常。
她轻手轻脚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院门口路灯亮着,院子里空空的没有人。
陆晚缇以为自己听错了,转身往卧室走。刚走两步,玄关方向传来一声金属摩擦的脆响,清清楚楚。
她脚步停住了,侧耳听了几秒。电子密码锁连续输错会报警,但此刻有人在用工具撬锁孔。她屏住呼吸走到鞋柜旁拿起手机,反手把卧室门反锁了。
然后拨了报警电话,压低声音报了地址和情况。挂了电话,她后背抵着卧室门板,朝玄关方向喊了一声。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撬锁的声音停了。几秒之后院门被推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往外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