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摘下听诊器看着他:“过度劳累加上情绪波动太大,休息一下就好了。输一瓶葡萄糖,观察两个小时。”
楚清砚坐在病床边看着她,她躺在枕头上,脸色有些白,眉头微微蹙着,像是梦里也在为什么事难受。
他伸手把她的眉头轻轻按平。她动了一下,没有醒。
他低头看着她头顶那行红色的字,还在。字的内容变了——【惩罚指令压制成功。启动要求:和楚清砚领证即触发惩罚,立即脱离当前世界。】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原来是因为系统,她没法嫁给他。如果领证,她就会离开,那么这辈子都不能领证。
可他和晚晚已经领过证了,六年前,他抱着她的骨灰盒回了老家,在她灵前跪了整整一夜,跟她父母说要娶她,她父母同意了。
楚清砚带着她的骨灰盒去民政局做了登记。工作人员看着骨灰盒愣了半天,最后还是给办了。证上是他和她的名字,配偶栏写着“仲晚”。
陆晚缇回到了系统空间里,她不停地寻找着七七,可是七七任何的痕迹都没有。
看到了惩罚被压制了,她瞬间明白了,七七用它的能量把惩罚给压了。
“七七,对不起,是我害了你。”陆晚缇有些悲伤地喊着。
七七能量压着主系统数据,听到宿主心疼自己,还挺感动的。
楚清砚坐在病床边想明白了一切的事情,低头看着她。
陆晚缇醒过来时,已经输完了半瓶葡萄糖。
他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翻看手机上的数据报表,听到动静抬头看着她。
“醒了?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病房里安安静静的,空气干净又清淡,只剩仪器微弱的轻响。
陆晚缇缓了好一会儿,指尖轻轻抓住身下的床单,缓缓撑着身子坐起来。
脑袋还有点轻微的昏沉,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
她侧头看向身侧,一直守着她的楚清砚,嗓音轻轻的,带着刚醒的沙哑。
“我没事,就是有点渴。你帮我倒杯水。”
楚清砚几乎是闻声立刻转身拿起床头柜的水杯,接好温水,折返回来在床边坐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