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好像是由月光制成的布料根本看不出裁剪的痕迹，却又那么贴合的被他穿在身上，由一根点缀着宝石的腰带固定，勾勒出劲瘦的腰身。
下摆或长或短的布料间，是一条冰蓝色的，似乎还带着点点寒霜的……蛇尾？
也不像蛇尾，反倒更像是——龙尾？
视线划过人家头顶上那一对好似是鹿角，却仿若由蓝宝石雕刻而成的东西，还没来得及细细打量……
已经看到人家头顶上顶着lv？标识的姜长宁：……
这一刻，姜长宁顿时什么心思都没了，眼神都变得清澈的可怕。
哈，哈哈——
不愧是问号等级大佬哈，不声不响靠这么近，居然都没让她感觉有什么不对劲……这么说来，她之所以能感应到之前那个水流流动，从而发现问题，也是人家大佬主动露出的破绽是吧？
这大佬人……鱼？也有点不像……怪物？也不准确……算了，海洋生物吧。
这海洋生物还怪好的呢……
哈哈。
就在姜长宁脑中疯狂思索自己现在遁入空间是不是最佳处理方式时——
“……人鱼族？”
古怪的波纹传入姜长宁脑域，已经自动转换成一道低沉的，带着点诧异的声响。
姜长宁能明显感知到，对方那落在自己脸上口罩部分的疑惑目光。
一直记得人鱼模板有什么技能，以及会有什么副作用的姜长宁：……
伸手重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口罩——嗯，牢牢的，很安心……
姜长宁一脸无辜的露出了“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表情。
谁想，对面这个生物的表情都更加奇怪了。
“你……不认识我？”
还真不认识的姜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