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需要细品的一种存在。
尤其是——
当他弯腰,伸手扶住姜长宁的手,轻轻在她指尖落下一吻时——
姜长宁所有的触感好似都凝聚在了那片与微凉唇瓣接触到的地方。
她听见他说——
“冕下,我是雾肖雨。”
姜长宁:……
“你好?”
她以视线询问明显就是和这个雾肖雨认识的琉璃烙。
不是?
怎么个事啊?
被姜长宁重新注意到的琉璃烙:!
之前看到姜长宁细细盯着雾肖雨不放,一下就上头的危机感终于有所减缓。
他一下站到了雾肖雨和姜长宁的中间,正想着说点什么时——
“冕下,沙丘白天和夜晚温差很大,为了您的身体着想,我想,或许可以先把您的头发弄干——”
雾肖雨再度抬手时,手中已经出现了一块柔软的干毛巾。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雾肖雨又重新站到了姜长宁面前,甚至这次还直接出现在了姜长宁身侧,动作温柔而熟练细致的替姜长宁先裹住头发的琉璃烙:……?
不是兄弟?
你什么时候练出来的这一手?
哥们怎么不知道呢?
雾肖雨不语,只是一味的用肩膀撞开挡路石一样的琉璃烙,随后牵着姜长宁坐下,动作轻柔的开始给姜长宁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