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一只漂亮小鸟,虽然叽叽喳喳烦了点,但是罪不至死,还保护了自己一路……
原本正抚摸着琉璃烙的手缓缓停下。
从发间,到琉璃烙的额间,又滑动到了琉璃烙的眉眼,最终——
姜长宁的指尖停留在了琉璃烙的脖颈。
这里显然是琉璃烙的敏感之处。
第一时间,琉璃烙是想立刻后撤的,可——在意识到是姜长宁的指尖后,他又硬生生止住了这种本能,反而还一味的往前凑。
“好疼啊……”
琉璃烙抬起眉眼,漂亮的眼睛氤氲着雾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这种程度的疼痛还不如之前能量暴乱临近阈值时疼痛的百分之一,但偏偏——他就有种好像不能忍耐的冲动。
或许是因为之前能量暴乱后被冕下救了回来,暴乱回归正常状态,疼痛因为痊愈而消失过,感受过没有疼痛的困扰是多么的舒适,现在冷不丁重新把自己丢回那个能量动乱的状态,才会感到这么不适应吧?
可是这真的——好疼啊……
“冕下……”
他忍住想要含住姜长宁手指,舔舐她肌肤的动作,生怕引起姜长宁的不满,就只能这么乖乖的任由姜长宁的指尖在他脖颈上滑动,满脸无助的,用那种充满着祈盼的眼神看着她。
琉璃烙真的很好看。
他的魅力,就在于那种像是火焰燃烧一般的绚烂。
但此时这种弱小无辜,好像全然被掌控的模样完全与他的绚烂之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或许——这就是传说之中的反差感?
姜长宁承认她有那么一瞬,出于对美丽的尊重,完全被蛊惑到了……那倒也不至于。
但是怜惜是肯定出现了的。
“真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