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念头也就那么一瞬间的事情。
短暂到姜长宁都差点没发现。
……
或许是因为这场对话,姜长宁之后一直没精打采的。
她难得有了点迷茫。
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有他们这种人存在呢?
理想什么的……好奇怪啊?
姜长宁又觉得现在的自己也很奇怪。
她怎么突然就这么较真的琢磨起这个问题了?
或许是因为气氛正好,或许是因为时机恰当,或许是因为……
总之,在只剩下自己和耳朵的时候,姜长宁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好像没有理想?”
比起救世灭世什么的,她从始至终站在的角度就是第三方存在。
所有世界对于她而言,都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模样。
是她不正常吗?
耳朵看了姜长宁一会,笑着把姜长宁抱进了怀里。
“不是哦,这是正常的。”
就像一个人不可能想象到超出认知之外的事情,所以——
“你只是在需要感受爱的时候,从来没有感受过爱,所以你想象不出什么是爱。”
更不会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