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这好像不是那位部长的座位号吧？”
听着这次需要重点注意的人选，作为男领舞的卓晨双眸微眯。
他有着一张足以称之为精灵模板的面容。
偏生又长了一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一举一动，甚至连每个细微的表情，都好像有种莫名的诱惑力。
“钱总还专门让你来点我……我被预定出去了？”
卓晨的语气很淡，说着的话也像是在谈论一件和自己完全没关系的事情一般。
要是不知内情的人听了，怕是根本想不到今年是卓晨最后一年待在歌舞团的期限——他的年龄到了。
他不会永远都在最盛的花期，但是永远都会有人正在花期的男生。
歌舞团向来只会容纳最好的部分。
“不一定。”
服务生也是干脆。
她摊了摊手，看向卓晨的眼神里略带着点怜悯。
如果这一次他还是不能展现自己“价值”的话，恐怕从歌舞团里退出去后，就要去十楼了。
十楼……可不好混啊。
想了想平时卓晨私下里给自己塞的茶水费，她还是说了句真心话。
“你今年也二十四了，当上领舞之后金花收的数量又远远不足，过了二十五，钱总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该把握的还是得把握住啊。
卓晨没吭声。
但他分得清好赖话。
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