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事情,一向和他童郁书无关——拜托,他可是被养在童姥身边的,接受童姥教导的,最受宠的家族男儿啊!
那些人捧着他还来不及,哪里会抢他的东西?
就算有人真失了智要和他抢东西……真以为他家里那些姐姐妹妹们是吃素的吗?
懂不懂他在童家受宠的这个含金量啊?
也正是因为被保护的太好,以至于如今童郁书直面陆陈忱这种直白又浓烈,毫不遮掩的撕破体面的恶意时,第一反应居然是无措。
没办法,就算他之前已经在心里对陆陈忱做了最恶毒的揣测,但童郁书对恶意的认知上限就放在那边——就像是生活在富豪之家,一个月十几万生活费才能维持生活的人描写贫穷时,能预想的都是一个月只有几万的收入。
这实在是超出童郁书对恶意极限的认知了。
怎么会有人……能这么坏?
但很快,童郁书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这些了——在摔下来之后,预想之中的疼痛感并没有出现。
也不知道是跌落的哪里,自由落体到后来,他好像……被接住了?
和坐滑滑梯一模一样的感觉,只是这个“滑滑梯”意外的长。
直到——
一束光在前方出现。
“砰——”
惯性之下,童郁书在脱离滑道后,直接摔在了……地毯上?
嗯?
发现自己完好无损的童郁书一愣,旋即立刻谨慎的开始观察自己所在的环境……
只是一眼扫视,童郁书的目光就被对面的人所吸引了。
那是一个脚被铁链锁在这个房间的女人。
看着年纪不大,大概在二十几岁左右。
漂亮——比他这个男人还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