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童郁书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和全豆沙之间的差距。
不,那已经不是差距了,而是正如姜长宁所说的,是物种和生命层级的天堑。
原来……
从一开始就是不可能的吗?
童郁书忍住眼眶里想要掉亮晶晶的冲动——完蛋了,好像有点忍不住。
但是没关系,忍不住就不忍了。
童郁书飞快的拿出手帕给自己擦眼泪。
等眼泪擦干净,童郁书的心情也已经被压得差不多了。
反正——就是不能在全豆沙面前丢人。
殊不知——
屏风后面,透过缝隙能完全看到外面发生一切的陆陈忱已经恨得快要把嘴里塞的布都咽进去了。
凭什么!
贱男人!
这可是成神的机缘!
这种机缘都已经送到手里了,居然还在那边磨磨蹭蹭的问这个问那个……不想成神的人能不能不要占用名额?
给他,给他啊!
尤其是——
看着话都问完了,结果还在那里不着急,只一个劲抹眼泪的童郁书,陆陈忱就感觉有一股火气从自己胸口直接炸了开来。
忮忌的他简直连面容都要扭曲了。
贱人就是矫情!
他试图弄出点声响——结果童郁书显然早就防着他这一手,硬是绑的死死的,还和后面的柱子紧紧贴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