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好像她还真的是非坐不可……那没事了。
姜长宁默默的抚了抚自己身上的防护服,并不断祈祷时间快一点结束。
……
“咳咳!”
起飞的空间里,咳嗽的声音显得那么清晰。
这一声咳嗽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很快,飞机上就满是在不断咳嗽的乘客们。
姜长宁夹杂在其中,缓缓起身去了卫生间。
将门关上——
即便是在这个独立的空间内,姜长宁也没有从防护服里暴露出半分。
她有预感——
真正麻烦的事情,恐怕现在才刚刚开始。
……
而事实也不出姜长宁所料。
在飞机货仓处——一只花枝鼠从笼子里跑了出来。
它跳到了其他的宠物箱子面前,又顺着香味,开始拆起了其他的箱子。
前几个还没什么,但当花枝鼠一口啃断了某个封印一样的存在后……
一只手缓缓从那个行李箱内冒了出来。
那是一只紫色的手。
从手腕处好像被人直接砍断,露出一根根类似于血脉的横截面一样的情况。
它应该是死气沉沉,应该是静止不动的,但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