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
方块脸没想到问的是这，喉咙涌动不敢回话。
李向东鼻子一哼。
“给你机会，看来你不想把握住。”
“那没办法了，只能便宜下一位。”
说着伸手去贴胶布。
方块脸一分钟都不想待在这恐怖的水里，惊恐万分。
当即什么禁令也顾不上。
“大哥，别，我说！”
“她是今天下午抓进来的，一开始被关在a1单元4406。”
“后来素娜怕她出事，又把她提出去关到了有眼线的房间。”
“具体是是哪个我也不清楚。”
“但基本就在a1栋！”
“大哥，我就是个看水牢的，平日里上面怎么说我怎么做。”
“你看在我什么都交代的份上，放我出去吧。”
李向东问了一圈等于白问，面色铁青。
“你记得我刚刚说了什么吗？”
方块脸绞尽脑汁回忆。
“您说您一高兴......”
李向东盯着他。
“那我现在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