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
“这是古册子。”
“里面有很多古专业岛国术语，现在的翻译软件根本没法准确翻译。”
“一旦弄错一点，你修炼起来就很容易走火入魔。”
李向东眼睛一眯收起册子，饶有兴趣的打量起她。
随后冷不丁开口。
“你变了。”
水尾一愣。
“我哪儿变了。”
李向东摸着下巴。
“之前落到我手里，你还是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怎么一会儿过去，就这么怕死了。”
水尾看一眼地上鹤守尸体，再看向重新被邪性生物包围的山谷。
叹一口气。
“我之前求死是因为不想身体被玷污，现在求活是因为不想名声被玷污，不一样。”
李向东呵呵一笑。
“你们九菊一派号称行事百无禁忌，还在乎名声。”
水尾稍稍调理下气息，挣扎着站起身。
眼眸严肃深邃。
“每个人活在世上，都有内心所珍惜的东西。”
“你可以不理解，但请不要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