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眉头一皱。
这家伙刚才都没提这事，现在提。
难道是......
“凌霄子是不是在你旁边，你告诉他，不用挂念他那纸人。”
“我办完这件事就让你带回去，不用他来。”
袁清高环顾左右，再看一眼门口站着的凌霄子。
“我靠！”
“你不会在我这儿装监控了吧，这也能猜到？”
李向东不想浪费时间。
“别磨叽。”
“你就问他行不行吧？”
袁清高捂住话筒，把意思转达过去。
凌霄子身穿青色道袍，面色一如既往的拒人千里。
稍稍犹豫过后点头。
“七天。”
“包括在路上的时间。”
“七天之内我要见到纸人，不然我就亲自出境一趟。”
“去讨！”
“好！”袁清高为了快点送走他，连商量都免了。
一口答应下来。
哪知凌霄子不拿他当菜，目光一瞥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