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厅。
没人。
遍地狼藉。
后厅。
没人。
依旧是遍地狼藉。
就在李向东以为来迟了，人早已跑光，想要去他们公司看看之际。
后院偏僻到无法住人的杂货房里，却突然拉开门，冒出个六十多岁，头发发白老人。
见到怒火冲天李向东。
不怕也不跑。
反而叹口气。
“你就是逼得他们仓皇逃窜的人吧？”
“很年轻啊。”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年轻许多。”
李向东搜遍大半个院子，就搜出一个人，眉头一皱：
“你是谁？”
老人被问起名字。
不着急回答。
伸手进兜掏出张细小的烟纸，再拿出点烟丝卷上，点上火心满意足抽一口。
仿佛那是最后一口。
伴着烟雾吐出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