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
李向东伸出手。
勾搭住他肩膀叹口气:
“老袁,虽然我很厉害,在你眼里无所不能。”
“但有件事你没搞清楚,救人和杀人,他就不是同一个事。”
“天壤之别。”
“稍微出点差错,我可就人财两空,赌不起.......”
袁清高听完便宜师父掏心掏肺的解释。
不信。
便宜师父年纪比他小一半,心思却深的像海。
伸手一指安诗晴母女:
“你说救人难。”
“那她们俩呢?”
“一个五花大绑椅子底下还藏着雷管,一个走路都不会的婴儿。”
“你怎么都给救下来了?”
李向东就知道他会这么问,神情一凛:
“老袁。”
“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以为这两条命我就救的容易。”
“这可是搭上另外两条命做诱饵,冒着四条命全部失去的代价。”
“才把人救下来!”
袁清高看一眼破败礼堂,雷管爆炸震开的恐怖破坏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