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她对那狗神医,好像动了些她都没注意情愫。
羞得脸颊微红。
转身过去拍打发热脸颊,边拍边在心里咒骂:
“云帷幄啊云帷幄,你那猪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那可是个拈花惹草,女友比手指头还多,绝世花心大萝卜。”
“你怎么可以.......”
她骂归骂。
可这世上的事就是你越不想,越是刻意压制就越会想。
譬如喜马拉雅山上的猴子。
只要有人说过,看到喜马拉雅四个字,不要想红屁股猴子。
就一定会想。
怕被狗神医看见,反手放出楚河汉阵,弥补狗神医停手造成空缺。
把登岛妖兽重新赶下去,脸上嫣红褪去才回头。
却发现狗神医根本没看她。
改站为蹲,伸手从地上抓起把黑土,放到鼻前嗅嗅放下。
眉头紧锁。
云帷幄刚刚才患上患得,不想和狗神医扯上关系。
转眼就转换成患失。
没受到那讨厌鬼重视,心头掠过一丝空落落怅然。
憋在心里难受。
急需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