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讨厌鬼忽悠,伸出雪白如玉手掌要酒猴。
李向东却不是那种没见过漂亮女人,血气方刚小年轻,三言两语就哄的把底牌交出。
二郎腿一翘,斜躺沙发上不动,夹着烟吞云吐雾:
「你还没说怎么赔偿我损失,拿什么拿?」
陈芊芊没进过雪耻小队,不知道和李神医打赌,是件收益基本为零,风险无穷大举动。
深陷狼窝而不自知,还在讨价还价:「你要是能把酒猴拿出来,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可是你说的!」
陈芊芊亲眼看着三家四老大喝成醉醺醺形态,笃定李向东拿不出酒猴,绷着一根筋往前冲:
「我说的就我说的,但你要是拿不出来呢?」
李向东就顺带口的事,怎么会拿不出来。
眉眼一弯笑呵呵:
「我把神农鼎连带里头药材都送你,给你打工。」
「神农鼎!」陈芊芊要个酒猴而已,却牵扯到神农鼎上。
说的她有点慌。
皱着眉头沉思,感觉这里面有诈,那讨厌鬼却边抽菸边笑:
「不敢赌了吧?不敢赌就早点回去睡觉,别打搅我好事。」
陈芊芊受不得激,更舍不得神农鼎以及鼎里好东西。
如果她能以玄级小队队长之身,把三老大都拿不到神农鼎,以及鼎中好药拿回去。
绝对大功一件。
白眼一翻:
「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