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在旁附和:
「是八十万。」
「那恶心人的东西利用手中职权,和受资助对象谈条件,每捐助一个,他就在其中抽几千到几万不等回扣。」
「资助越多抽的越多。」
「腰包鼓了底气足了,就开始打资助对象身体主意。」
「你在公园救治的那个女孩,不出意外的话,应是他前几个试探对象之一。」
「被拒绝后心里害怕,怕事情抖露财色双失。」
「放弃陪睡威胁,继续侵吞善款,拿了钱在外面花天酒地找女人,一年花费不下三十万,都有记录可查。」
「还能这么搞?」李向东因为老南宫的关系,一直把这事和身败名裂陪睡上扯。
结果他跑那么快,贪的不是色,是钱,紧皱眉头舒展:
「既然事情搞清楚,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裴安容都说了不可能的事,这自以为是李神医却偏不信,双手交叉鼻子一哼:
「我们已将陈明礼贪墨善款的事报了警立了案。」
「虽没找到他人,却找到他父母,听警察说完他的事,哭着喊着骂造孽,愿意帮忙联系他回来,卖房补窟窿。」
「然后呢?」
裴安容都把事情处理成这样,该报警报警,该追款追款,还要什么然后。
双手一摊:
「没然后了。」
「到此为止。」
「你如果非要有什么然后,那就是以后招人必须吸取教训,人品不行不要,每笔款打出去,都要有详细花费清单,一项一项仔细核对。」
李向东这么大的事,被她们三个一查,就这么清风落细雨,润物细无声给化了。